他从来秉公守法,不说君子,但也洁身自好,有过追求者,也有过仰慕者,除了年幼分化时不懂事以及那段无疾而终的恋情,他为了自己的理想而竭尽全力,从不想再被任何事、人所分心。
他怎么都想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做了什么孽,竟然会有一天被一个女人这样对待。
回过神来的时候,时傲已经直接拽住了和悠的手臂,扭头就走。
她被他拉的一惊,连声问他干嘛。
可是时傲已经在气头上根本不听她说话,连拉带扯的就拽着她朝前走。
七拐八拐地,她被拽到了一处小隔间里。
这里与和悠那一张桌子的办公环境完全不同,好歹是有个隔间。
布局整洁干净,不远处的屏风后面还有一张床。
“看见这个门了吗?和悠?”
她看了看身后空荡荡的门框,说,“哪?没看见啊。”
“你当然看不见,因为门被你打碎了!”时傲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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