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斩……这里。”
严是虔的手越过她的肉臀,掰开了她两瓣阴唇。
太过湿漉漉地,以至于他甚至感觉手上打滑,按了两下才压开,裤子勒地鸡巴生疼。
这口嫩穴……摸到之后,竟是这样的滋味,完全迥然与他所见、所想。
可是现下,他来不及仔细品想,强行压下胸中狂燥,扬起眼尾笑地似是而非。
“就像我说的那样。”他说,“操她、是不能让你真操上的。但……你只要射了,再标记她就够了吧?”严是虔似乎仍游刃有余,处理妥当,就仿佛他没发情。
斩狰的眼神仿佛被看不见的锁链锁入了她两腿之间,四周只点了一盏灯珠,不清明的光反而在那口穴上盖上一层朦胧的光。
明明这样看的并不算清楚,比下午入目中放大了数倍的屄穴要模糊太多太多……但,却让他心中那躁动无处宣泄的火焰,烧地更疼了。
他没说话,只呼吸更粗更重,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滚入被他暴力扯开过的领子里去,他重重地抬起眼,“……怎么做?”
……操。
严是虔在心里恨恨骂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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