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分化的时候,好像胡乱亲了某个女人,但年代过于久远,他早就记不住了。
没有人教他怎么做。
但斩狰却莫名觉得此刻好像有了与坎狰莫名的共感,以坎狰现在的状态,距离这样远,他也听不见坎狰说话——但好像坎狰就在旁边,教他,去亲她,去吻她。
然而——
“呜……啊……滚…开不要……亲…啊………呜呜……”破碎的字句从她被纠缠的喘不上气的舌头里吐出来,仰起脸努力地回避着斩狰。
她的拳头一下一下砸在斩狰胸口上,对方纹丝不动,还把她压地更狠了,直到她的奶子都被男人的身体快要压扁了,喘也喘不上,脖颈都要仰成直线了也躲不开男人胡乱而粗暴的亲吻。
“啊……啊……”
不,不是。也不可能与坎狰这个狗比有任何关系。他想亲她,就是想亲她。
斩狰抬手按住她的额头,近乎刑讯一样残忍地将她的脖子快要掰折过去,以便自己能更加方便的吻她。
他只是想这样亲她,嘴唇对嘴唇的,想要让她连不甘都功亏一篑,让她成为自己又一个手下败将……跪在他脚下,哭地一败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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