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仰起脸看着柳茵茵,“有这么多客观原因,你也可以无奈将我交给他们的。但是……你一直没有同意。”
柳茵茵有些愣。
“我只是个浊人而已,和那些你为他们准备好的浊人……没有什么区别,甚至这方面的价值远远不如她们。”和悠说道,“但是,在这么多无法抗拒的主观原因面前,你还是坚持与他们对峙,不肯把我当做一件物品交给他们,为我争取最后一丝机会。”
“我……”
“抛开这次你这次又救了我这件事以外,就冲……你与严是虔对峙的这一刻多钟,我也不会让你为难的。”和悠冲他轻轻笑着。
她本来就凌乱的头发掉下来几丝,把眉眼笼与一层分外柔和的蜜光之中,或许是未退的淫纹仍潋滟着春光,才导致那双眼睛里望向他时,之前面对他冷冰冰的敌意,渐渐消融,露出纯净的底色,斜阳晚照一样,楚楚地,勾着诗文里难言的情愫。
“以前是我对你有些先入为主的误会了,你和北境的妖物们不太一样,你像我们人类……有我们才会有的人性。”
“…………”
她又说道。“既然你不擅长应付他,我来就好。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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