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此时狼狈至此,应该是个顶顶美艳端庄的妇人。
可以看出,在今天之前,她一定是个受宠的浊人。
她根本不护自己脆弱的头脸,只护着自己的肚子,鼻青脸肿口鼻流血,但也不哭不闹,嘴里嗬嗬地吐着游丝的气,抬眼正好与和悠对视上去。
“放过……我的孩子……求求……老爷……”
女人似乎被打迷糊了,将刚进门的柳茵茵与和悠当成了她主夫的随从之类的,艰难地抬手试图去抓和悠的裤脚——
可是。
柳茵茵却猛一把将和悠拽到身后,挡住了眼前这惨不忍睹的一面。
他死死地箍住了和悠的手臂,把它箍到她的腰上动弹不得,神识传音里第一次听见他如此冷厉的呵止。
“和悠!你不能动手!你疯了吗?暴露出你一个浊人会韵灵?这么多双眼睛看着!”
和悠趴在他的后背死死地揪住他后背的衣服,那些荆条抽打在女人身上的声音,就像实质性地打在了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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