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虔!”就连屈黎的声音都第一次听出来了情绪的紧张。
柳茵茵说是迟那时快启动了结界,压制住了严是虔身上暴走的灵力。
可就算有了结界的隔离,杨骛兮的颈子仍被割伤了,献血淋漓地流下来,浸透了他雪白的衣领。
可杨骛兮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同样也感知不到严是虔此时无声但绝对恐怖的威慑一般,看向了屈黎说道,“啊,不会就我发现了吧?”
“阿虔怎么了,一个玩笑,你怎么还真生气了!”斩狰已经快压制不住严是虔了,额头上的冷汗直滴。
“他发火是因为我猜中了。”杨骛兮意有所指地上下打量着严是虔。
“什么?”屈黎是最冷静的那个。
“不应该吧,屈哥见多识广,肯定比我清楚啊。我不是针对你们,但妖物原型千奇百怪,什么荒唐的特征习性都有可能。雄性怀孕在你们妖物里,也并不是那么特殊罕见的事吧?连我这个人类都能接受,你们怎么会吃惊呢?而严是虔是什么妖物,在座的几位都知道?这大概是他隐瞒的其中一个习性……”
虽然每一个字他们都能听懂,但带来的冲击却是巨大的。
柳茵茵震惊到犹如五雷轰顶,而就算是屈黎,也张了张嘴,死命地压住严是虔的同时一个字儿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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