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对视,也眸光浩然,盈渥着她的倒影,丁点隐瞒都没有,一个眼神都能轻易堵住任何一个想要质问他的嘴。

        “那天在断碑馆里,你什么时候……把扣子放进去的?”她的确难以启齿,但还是直截了当地说了。

        杨骛兮神色不改,只眉梢微扬,要真说,可能只是惊讶辗转成了两分赧然。“你……”

        “我不会冤枉人,我知道那是什么滋味。但是我看到了断碑馆的时录。”她打断了他。“杨骛兮,你们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应该是被精神系做了手脚,那不是你做的,我知道。但除此以外,你的韵灵能力……到底是什么?”她认真地看着他,微微攥紧了拳头。

        “是……不是能改变时间?”

        最后一丝暮光灭于他的面庞。

        杨骛兮朝后靠上榻垫,整个人都笼罩在厢壁的阴影中去了。

        “一个人的韵灵能力,哪怕是审问,十八般酷刑上去,也都是最难审出来的。这可是我们这种人,带到墓地里都不可能说的一生之秘。就算是旧友同僚,就算是枕边人,也不会知道。你倒好了,两句话就想拷问出来?”

        他轻轻笑了一声,“严是虔和你搞在一起这么久,也没教你点审问的真本事?好歹,不对我严刑逼供,也来个美人计色诱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