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感觉里,也有你。”

        最接近于性器官的敏感黏膜,黏腻地拉出交媾一样的淫丝,艳情的侵犯抽插。

        像野兽一样遵循本能缠着对方的身子,但兽类可以交媾,难以接吻。

        唇舌之上,口蜜腹剑。

        又同时,可以在接吻时看到对方的眼睛,毗邻情欲的悬崖,听着耳边理智崩塌的啸风。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但身体不听使唤,意识也是,像梦游一样,但回过神时手已经插入对方的头发死死抓着,任由他沿着自己的颈子一路的吻,粗暴地扯开她的衣服吻咬着她的皮肤,奶肉。

        他掐着她的肉臀用力掐揉,不知何时已撩开的衣裙,濡湿的亵衣卡在逼缝里面,压在他已经解开的裤子上,滚烫柔嫩的性器官摩擦在一起——如同他们交缠的吻一样,乱七八糟的摩擦在一起。

        她听见自己呻吟,有阻止的痕迹,“不要……不……”

        哪里不对。

        不太对……

        但是很快地,就被新一轮的纠缠给覆盖住了。热意之下,什么都碍事。车轮倾轧声碍事。头发也碍事。发冠碍事。簪子也是。衣服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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