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修忽然伸手把她一拉,扯到自己腿上搂住,掰过她的脸吻了上去。

        颜凝:爹爹好主动,好霸气,我好喜欢!

        谢阁老:那人说的不错,我就是又当又立,伪君子,假道学,表面仁义道德,私下男盗女娼。

        废猫:两位精神状态怎么差那么大,我都安排你们两洗完澡了,不要辜负我啊!懂么,是时候干活赚珠珠了啊。

        颜凝很快被微醺的公爹吻到动情,一反常态轻轻推开他,红着脸垂眸嗫嚅:“爹爹不行,再亲下去,我……我要忍不住的。”

        谢景修不满她的拒绝,不屑地抱怨道:“你有哪次是忍得住的?每次都是我在忍,忍到肝肠寸断也没人知道,你还要哭哭啼啼怨我闹我。”

        “嗯”

        这幽怨的口气可一点不像稳重威严的谢阁老,颜凝心想公爹这是真醉了啊。

        她小心翼翼地试探道:“爹爹可以不要忍的,您看我过了今日不知道明日的,就算爹爹与我怎样了,我一死又有谁会知道呢。不会有人被耻笑的。”

        谢景修听到她提这个突然情绪不稳,紧紧扣住她手腕焦躁地厉声问她:“为什么会死?无病无灾怎么会死?你为何不告诉我?”

        颜凝一慌,心道偷东西的事怎么敢告诉你呀,找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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