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死咬着不敢松口,假装害怕地求他:“我不能说啊爹爹,爹爹……您松手,求您,阿撵手腕要被捏断了。”
谢阁老的视线被她成功转移,抱歉地松开了她的手,看到纤细的玉腕被自己抓得通红,内疚又心疼,双掌握住替她轻轻揉按。
他心痛如刀绞,无论是什么缘由,她的死都已经在梦中有了预兆,由不得自己不信。既然如此,便如她所说,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比起生死,名声算得了什么?若能用名声身份地位这些身外物换她开开心心的,在自己身旁长泰久安,那自己立时就弃了这些又如何。
她不愿说出缘由,或许是不想连累自己,自己能为她做的,也只有圆了她的心愿,给她她想要的东西。
“你说的对,既然忍不住,那便不忍了。”
谢景修下定决心就不再犹豫,打横抱起颜凝就往床榻走去,把惊讶得无以名状的儿媳放到自己被褥上,目光晦暗不明,一言不发地俯身压了上去。
这一次,他没有吻颜凝的唇,而是从她的额心,沿着鼻梁,一点一点地往下轻啄。
颜凝闭起眼睛享受公爹难得的温柔,在黑暗中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原来他在亲她的时候,已经悄悄解开了她的衣带。
她羞怯地睁开眼,无意间看到罗帐内侧挂着一个和田黄玉的玉佩,花纹正是表舅荣亲王给自己那张图上的——圆形镂空大团菊纹。
正所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原来公爹把它挂在床帐里,怪不得到处都找不到,看来自己爬上公爹的床,是神仙指引,命中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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