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颜凝死鸭子嘴硬不肯交代实话,谢景修拿她也没办法,腹中暗暗盘算怎样才能撬开她的嘴,颜凝却转过头来眼泪汪汪地看向他,柔声哀求道:“儿媳真的不能说,实在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您能不能别问我了?是我错了,求求父亲,求求爹爹。”

        这娇滴滴的一声“爹爹”喊得谢景修心里一颤,不动声色别开脸又问她:“你不能说的不说也行,只捡能说的回答我。我问你,前几日我房里少的两块玉佩是你拿的?”

        颜凝脸一红,嗫嚅着小声承认:“嗯,是我拿的。”

        谢景修转过头来盯着她的脸又问:“你来我家偷东西是为财?”

        “不是不是。”颜凝连忙摇着头矢口否认,“我才没那么无耻。”

        谢景修基本已经能确定颜凝是在找一件特定的东西,应该就是一枚玉佩。

        她好歹是荣亲王的远亲,荣亲王又是永嘉帝最亲近的一个弟弟,二十出头了也不让就藩,硬把他留在京城,就冲着这层关系也不好太撕破脸皮。

        其实以荣亲王的身份,他要问自己拿个什么东西,直接开口就行,玉佩什么都是身外物,绝没有小肚鸡肠不肯割爱的道理,费那么大劲派个表侄女嫁给自己儿子然后在谢家偷东西……

        这种不可思议的操作,让人很难相信这么个脑袋被驴踢了的王爷,居然是宫里那个心思缜密的永嘉皇帝的亲弟弟。

        “我知道了。你既然嫁到谢家做儿媳,就该好好守家里的规矩,要什么开口跟我说就是了,不许偷偷摸摸地行窃,记住了吗?”

        “记住了。”颜凝乖巧柔顺地答应,心想这个公爹虽然手段奸猾了点,倒也不是不讲道理,怯生生地看着谢景修问道:“那爹爹不生我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