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修就见不得她这双小鹿眼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棕黑的瞳仁简直像要把人吸进去一样,干咳了一声皱眉说道:“生气自然还是生的,暂且不罚你罢了。你快快从我身上起来,到底要坐到什么时候,浴桶里水都要凉了。”
“啊……”
颜凝这才意识到两人姿势暧昧,一下子脸涨得通红,急急忙忙要起来,手慌乱中撑在谢景修身上。
谢老爷养尊处优惯了,光裸的肌肤在水下滑溜至极,她一用力,手从胸腹直接滑到胯间,按上一个不该碰的东西。
谢景修鳏居多年,对男女情事兴趣了了,余姨娘房里一两个月才例行公事去一次,自己房里的通房丫鬟只用来近身伺候,从未让侍过寝。
但于房中之事再冷淡,他到底也是个正常男子,之前让青葱年华的美貌儿媳在怀里坐了那么久,为了抓她还不得不用手臂揽住她身体,下腹早就开始燥热异常。
现在被这个毛手毛脚的小姑娘直接按上性器,那肉茎瞬间就翘起头来伸长变粗,在惊呆的颜凝手下虎视眈眈怼着她。
“爹、爹爹,对、对不住,我不是、不是有意的……”
颜凝又羞又怕,吓得话也讲不顺溜,另一只手慌慌张张在面色铁青的公爹身上胡乱摸了好几把才终于抓住浴桶沿,借力抬起身体跃出桶外,总算放开了那根烫手的怪物。
谢景修气得话也说不出来,感觉一张嘴大约就要喷出一口鲜血,他堂堂内阁次辅,兵部尚书,正二品的朝廷命官,何曾被人这样轻薄侮辱过。
今天先被儿媳看去了浴中裸体,又被她在身上乱摸乱按,还弄得自己在她眼前阳根勃起,这辈子的脸都在今晚丢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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