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梁剑星却犹豫了一下,“恕下官不能做此承诺,下官所闻所见,事无巨细,都需记录在案呈交北镇抚司,筛选之后禀报给天子。职责所在,还望阁老见谅。”

        谢景修一想到永嘉帝那张笑里藏刀的脸就头大,这只鸟的事情被他知道了就是一个巨大的笑柄。

        但梁剑星是锦衣卫,对皇帝唯一的价值就是“忠”,他也不好强求别人。

        于是点点头说:“我并无为难梁大人之意,除了皇上,你对旁人能三缄其口就行了。”

        “谢阁老体恤。阁老放心,下官必当缄舌闭口,绝不外传。”

        梁剑星本来也不想太得罪心上人的父亲,很干脆地答应了他。

        更何况这种公媳扒灰的香艳绯闻,他哪里有脸出去乱说。

        “不知梁大人今日来此所为何事?”

        谢景修对梁剑星的态度很复杂,一方面有扒灰的把柄在他手里。

        一方面小儿子被他睡了,而且他偏偏又是锦衣卫,次辅也动不了他,可要他同意这两个分桃断袖的混账东西,那也是绝无可能。

        梁剑星刚和人家的姘头打了一架,看谢阁老这架势对这捣蛋儿媳妇可说是相当宠爱,感觉自己完全不是可以向他提要求的立场,但他急欲知道爱人状况,也顾不得这许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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