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军岩看了摄像一眼,将手指移到唇中央,比了噤声,示意她“隔墙有耳”。
顾轻浅只得按住心里的恐慌,深吸口气,强迫身体冷静下来。
电梯门开了,她立刻冲出电梯,开了两道门锁,冲进家门。
回到熟悉的地方,心绪稍加平复,可身体依旧颤抖。
她的性子虽然不太好,却也从未与人发生争执,为什么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她身上……
这种敌在暗的情况更是让人焦躁。
宋军岩站在外头,仰头看了几眼才进房门。
他关上两道门,没上锁,抬眸扫了一眼,愣了,“……你新婚?”
且不说这客厅桌椅都用上古朴红色绣布布置,电视柜上摆放了木雕、玉雕与铜器摆件,木椅后的墙面还挂了一把红色扇子,绣着鸳鸯戏水,墙上挂着的照片像是老旧底片拍摄,图内尽是制作旗袍的过程。
绝对不是一个二十七岁单身女性房里会出现的物品。
“我母胎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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