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轻浅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她解释这么清楚做什么?
看着房里熟悉的事物,宋军岩抽了抽嘴角,表情复杂。
片刻,他意识到自己过激的反应,轻咳了声,说明自己对于骚扰信一案的推论。
顾轻浅越听,脸色越苍白,整日未进食的胃部翻腾绞痛,心里有种想抓住那恶心鬼狠狠踹上几脚的冲动。
“我刚刚看了一下,这层楼的摄像机被破坏了。”
宋军岩直视她双眼,道:“或许他早就盯上你了。”
顾轻浅寒毛四起,咬唇,“我……尽快找地方搬离。”
宋军岩并非此意,但他不知怎么说,搔了搔头,问:“你在这里住多久?”
“五年多。”
“有谁知道你住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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