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伤了?”
“小声点,别吵醒我妈。”宋军岩走向座椅一跛一跛,裤管微湿。
干这行的,骨折、瘀青、见血是家常便饭,他早见怪不怪。
他只怕江姐得知后碎念,从不回来上药,可今天大抵是累着了,鬼驶神差地转了方向盘,回过神,车已停在家门前了。
坐到椅上,他扭开药罐便往伤口涂,手肘处看不见,只能凭感觉抹。
“要先消毒。”
顾轻浅眉头轻皱,拿过食盐水,拉过凳子坐到他身前,“手给我。”
宋军岩俊眉微蹙,“我自己来就好。”
她讨厌话说第二遍,直接抓起他手腕,往上头倒食盐水。
男人手腕有力,肌肉线条清晰,粗壮的二头肌感觉跟岩石一样坚硬,一个手掌距离也能嗅到他身上的那混着钢铁味的汗味。
无法容忍臭味得她竟难得不排斥,将他的手放在椅子手把上,一手抓着纸巾承接另一手按压出的食盐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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