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军岩石化似地任凭摆布。
她低着头仔细替他上药,头发因为工作全盘在脑上,露出小巧耳朵和瓜子侧脸。
鼻息充斥女人柔软的体香,似是深谷幽兰,又似是高岭寒梅,近在咫尺却难以摘采。
腹部烧起一团火,他感觉不妙,连忙找话题。
“关于骚扰信……技术组分析过了,这个人有练过钢笔字,看不出此人特征。”
“钢笔字?”她看了他一眼,眼露疑惑,“不是电脑打字吗?”
“郝宾本来以为是,最近天气潮湿,字迹有些浮墨,这才被发现。”他问:“你认识的人有练过钢笔字的吗?”
顾轻浅摇了摇头,手边动作并未停下。
她讨厌吵杂,也懒于应对他人,所以无论学生时代还是出社会,大部分都是自己一个人待着,对身旁的事不太关注,谁学了钢笔字……
完全想不到可能的对象。
吸干食盐水,她对着伤口倒碘酒,一边用棉棒涂抹,一边问:“监视器画面有可疑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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