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稍微放松了点警惕,紧绷的双腿悄然放松,但就在这时,我双腿间忽然探出的触手,在我猝不及防之下,触手径直扯住了插入蜜裂里的那根触手肉棒最后裸露在我身体外的拉环,并且一口气将触手肉棒从我的身体里拔了出来,我甚至还没来得及做出其它反应,已经被忽然传来的快感带上云端。

        哪怕这根触手肉棒已经几乎停止了震动,但是这样骤然的将其拔出,还是让这根雄伟的巨物与我膣腔内的媚肉摩擦出了惊人的快感,而这样激烈的冲击虽然还是差那么最后一丝让我再度攀上绝顶的峰尖,但在长时间的放置后渴求着蹂躏的子宫还是在这一下的刺激下潮吹了,在触手肉棒拔出后喷涌出了大股的蜜汁,也将我的叱骂和怒意和密壶里淌出的爱液一起,泄了出去。

        “您看,为了表达我的诚意,就连还插在您身体里的这个小玩具我可都拿出来了哦公主殿下。”从伸过来的触手卷须中接过从我的膣腔里拔出的巨物肉棒,这个触手怪的拟态一边伸出舌头舔了舔肉棒上残留着的粘稠晶莹,一边假情假意的示意了一下已经被推开了一道门缝的会客室的大门。

        “请您在会客室内稍作等候休息,我的本体待会就会前来与您共商大事哦。”

        听到这个触手怪满带戏谑的调侃后,从潮吹中缓过来的我也按捺不住心里的屈辱和愤怒,直接便是一发水晶尖刺招呼了上去,但这触手混蛋的拟态在说完了话后就已经开始了后退,等到我释放出的水晶尖刺欺近其身的时候,这家伙便已经退进了身后走廊的阴影之中消失无踪了,徒留划空而过的水晶尖刺略过空气,钉在了走廊尽头的墙壁上,然后在我断开魔力控制后缓慢的化成晶粉消失在了空气里。

        “这该死的混蛋?,呜?……………”

        没能直接宰了这个混蛋的拟态泄愤,我也只好怒气冲冲的推开虚掩着的会客室的大门,然后迈开还因为刚刚的潮吹不断颤抖着的双腿走了进去,而和上一次前来时别无二致的会客室内,一张摆放着红酒与酒具和棋盘的小圆桌与一张沙发般的座椅正摆放在那里。

        桌子,酒局与棋盘都没有什么奇异之处,但是待到我靠近之后才发现,那张沙发般的座椅的靠背遮掩下,一根粉紫色的,如同之前插入我密壶内的触手肉棒一般,甚至还在表面上长出了不少凸起和触须的狰狞触手,正微微颤动着一边从顶端的马眼里溢出些许透明中带着白丝的粘稠,一边从座椅的正中间预留的孔洞之中挺立了出来。

        【这?,这种椅子?……………………】

        虽然明知道这张摆在这里的奇怪椅子就是那个触手怪做出的一份颇为恶意的试探,但是仅仅只是注意到了那根从椅子的坐垫中间挺立起的巨物,从空虚的子宫内猛烈地泛起的炙热与渴求就一发不可收拾的在身体里扩散开来,已经在大半天的游览中习惯了被抽插玩弄的膣腔更是不堪,密壶之内的媚肉上,蚀骨的瘙痒正伴随着眼里触手的抖动越发的难易忍耐,原本蓬勃的怒火像是被放置在春日暖阳下的雪人一般,在被快感软化的躯体里弥漫的各色感觉的冲刷下,飞速的融化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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