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名捕员没反应过来,白玉动作快且准,整个人的重量都朝着江从芝压去。

        若不是她,唐俊生说不定也不会有反心,她的爹爹现在说不定已经拿下了粤军,等他回家的时候,一定会给她带陶陶居的雀松粉果。

        而如今,所有都没有了…

        黄熙急忙上前,但白玉已经冲到她身前揪住她的衣领,指关节结结实实地在江从芝咽喉处戳了一下。

        江从芝咳呛两声,要说她不想白玉好是真的,可桂粤之战可跟她沾不上关系。

        江从芝忍着疼后退两步稳住身形,哑着嗓子道:“关我什么事?”

        而此时黄熙和两个捕员终于将两个女人拉开,一人拉着白玉的一边胳膊往后扯,白玉却毫不在意这些警员如何,只是死死盯着江从芝道:“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暗地里那些盘算,你想和他双宿双飞?下辈子吧!这辈子他就是死了葬在哪也是我姓白的说了算。”

        白玉话音刚落,只见从外面又匆匆行来二人,当先一人从未见过,直奔着黄熙走来。

        身后跟了个人,穿着一身墨色的中山装手持西帽,正是唐文山。

        唐文山脸色很不好,显然是听到了白玉刚刚说的那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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