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方素羽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开门的声音吸引了她的注意力,那个她曾经在祭坛上看到过的身份地位较高的野人走了进来。
对即将遭受到的可能的折磨,方素羽几乎要溃散的精神一下子紧绷起来,同时带起的还有一阵阵的眩晕感,娇躯前倾之余眼前一片片的发黑,身体的负担在这一刻达到了一个临界点。
就在方素羽的意识在迷离边缘游走的时候,她只觉的娇躯一轻,整个人在一片天旋地转中向后倾倒,迷离的意识反而还在这晕眩中清晰了不少。
一直绑缚在方素羽皓腕上的麻绳被松开了,回流的血液让方素羽的两条藕臂又暖又寒,又麻又涨,整个人使不上任何一丁点力气,就那么直挺挺的瘫软在那个野人怀里。
那个野人倒是没有对方素羽做些什么,只是身子一矮,一只手扶住方素羽的肩膀,另一只手抄起她的腿弯把她横抱起来走到床边把她放在不怎么柔软还简陋的床上。
以一种自己都不清楚的复杂心情,方素羽由衷的向面前的野人道了声谢谢。
恍然间,方素羽听到了一声嗤笑,还感到很熟悉,脑袋却昏昏沉沉的回忆不起来。
没等方素羽放松下心神,她被那个野人从床上扶了起来,一个椰壳制成的碗凑到她发白的唇边,一整天水米未进的方素羽贪婪的大口大口的把这带着些许怪味道的水吞咽下肚,精神也在喝下水后得到了些许的缓和,虽然尿意更盛一步,方素羽依旧感到了一阵惬意。
但这其实并没有持续多久,方素羽看到了那个野人手中拿着麻绳出现在自己眼前,当即心下一片暗淡自嘲,她是不是昏了头了。
被野人扶着从床上坐起,如此近的距离下因为方素羽恍惚的精神与逐渐黯淡的光线,她有些看不清那个野人的脸。
而后,她的下巴被一双大手捏住,檀口被掰开,一团麻布满满当当的占据了少女不大的口腔,把她所有的声音都堵在了喉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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