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绳搭在方素羽的玉颈后,在她身前交叉复又攀上她的香肩,顺着藕臂一路向下,在手肘处再度绕回到她身前,两道麻绳分别在她的糕点上下方穿过又回到身后固定,随后分别从躯干与藕臂之间的缝隙中穿过做进一步的固定,最后两条麻绳垂下,束缚方素羽的一双皓腕垂在身后。
方素羽没有任何的挣扎,任由野人对自己为所欲为,只是喝了些水的她没有那个力气和精力去挣扎反抗。
一个恍惚间,深粉色的马面裙被向两侧掀开,方素羽两条修长的玉腿被野人交叠在身前,麻绳在上面飞舞把脚腕绑在一起,而后,野人按住方素羽的黔首,把她奋力向前一压,她的整个娇躯几乎趴倒在腿上,尤其是积满尿液的膀胱,这一下几乎想要让方素羽喷尿,却又因为喷不出来而让方素羽觉的自己的膀胱快要炸开了一样,一股尖锐又钝的撕裂痛涌上方素羽的神经,痛的她直抽冷气,煞白的俏脸扭曲着,痛苦的口今口申从檀口中飘出。
野人一腿按在方素羽的背上,手中的麻绳拧成麻花,最后从方素羽糕点下方的麻绳后穿过打结后又在糕点上方的麻绳处再次打结,迫使方素羽保持在这样一个団缚的姿势上。
団缚下,方素羽只感觉呼吸困难,而从小腹膀胱中传来的阵阵撕裂的痛处则更是让她倍感痛苦,各个关节处此时也因为団缚而开始“纷纷抗议”,就好似一同爆发的各种问题,在量变中产生质变。
全身直冒的冷汗浸湿了少女身上端庄的汉服,也让少女的脸色快速的滑向面如金纸的模样。
但这还没完!
那个野人把方素羽抱了起来紧靠窗边的墙壁放好,少女的倒三角地带因着马面裙被剥开而暴露在外,凉凉的空气接触着娇嫩的皮肤,少女冒出头的黑森林能让她更加清楚的感受到空气中的凉意,逐渐让另外一种感觉慢慢出现在方素羽的意识中。
在因为折磨而变得异样振奋的精神下,方素羽清楚的看到那个野人转身走了出去,再回来时,他的手里多了一个盛满清水的木盆,一把青铜色的小刀被搭在木盆的边缘。
方素羽瞪圆了杏眸,难以置信于野人的举动,在她的印象里,只有云夕尘那个该千刀万剐的魔鬼才会有这么变态的爱好。
想到伤心处,琼鼻一酸,两行珠泪顺着脸颊开始滑落,方素羽却没有任何的办法阻止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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