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的雪峰沈沈如坠,竟无端蓬大了许多。
清清淡淡的面庞依旧,却十分尴尬的配了一身妖娆。
这些变化郭幼宁未能全然感知。
她唯一知道的是,她干净澄澈心里,被一个难辨正邪的异族男子时时侵扰。
坐立不安,梦时亦然。
那日,一夜荒唐。
清晨,他无言离去,留下她在这斗室囚笼里。
是幸枝,很木然地收拾床上的种种凌乱。
一抹鲜红、种种渍痕。
然后她转身迅速离开,如避瘟疫,一刻不愿停留。
郭幼宁想喊住她,却怔怔不得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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