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琴晚几日来都只将饭送到门口,可这几日里面也没有动静,她又觉着自己过分小气,哪里犯得着跟一个受伤的病人置气!
推开门,这动静竟没引得那人暴跳如雷,江琴晚将水放在床头,打开窗户,拉开帘子。屋子一下子亮堂起来。
江琴晚转过头,这才发现不对劲。
“公子,公子!”将手放到他露出的小半额头才发现他发烧了。
她连忙用帕子沾了水,拧干了放到他额头上,然后起身去唤丫头去请大夫。
被料想帕子才放上他额头就被他捉住了手,眼神又尖又利,刺得江琴晚忘了反应。
回过神来才想缩回手,哪知他越攥越紧:“晚晚……”他声音嘶哑,江琴晚没能听清,只觉得他太过冒犯。
“公子,你烧糊涂了,快放开我,我这就去叫人给你请大夫!”
“晚晚,别害怕,别害怕我……”
“你说什么!”江琴晚当愣于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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