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带上他吧,”离开前我这么请求,也许是太无聊,拉斐尔居然准许了。
我们为小梦魔争吵了很多次,这个小家伙,尽管外表充满稚气,却出于天性时刻调情。
无论是在外流荡的人类贵族、魔族战士还是吟游诗人,她总是本能的去撩拨他们的情欲,然后介入他们的梦境。
偶尔她会带着我,像在游览一个游乐园。
我选了一个蓝色的梦,那里的教堂是一家巨大的酒厂,上帝像巧克力一样溶入水里,贵夫人们痛饮过后,变得淫荡犹如魅魔。
她们幽婉得跪在那些天使石像周围,无数雪白的臂膀攀登着天使的翅膀。
白色大理石瞬间变得五彩缤纷,冷酷的天使抱起地上的女子寻欢作乐。
在洞穴里、在池塘中、在草地上。
梦境中的每一处都荡溢着女子的娇吟和男子的低吼。
我们坐在海边的巨石上,海水蔚蓝如宝石般熠熠生光,索多玛城也未曾见过如此淫荡之场面。
无休无止的交合令人厌倦,我想离开了,转身却发现梦魔不知道何时默默消失。
忽然间巨大的茫然将我笼罩,这是谁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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