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过孟婆汤了吗?”
鬼抬眼看她。
“不对,好像喝过孟婆汤就是要去投胎了。”蒲早皱了皱眉。
这人死了之后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也没个准信,怎么说怎么有。
“那你有什么打算?”
“杀几个人。”
蒲早愣了愣。
一直少言寡语、从见到后表现得可以称作温驯的鬼此刻眼中盈满了愤怒。
那愤怒却不是亟待爆发的烈焰,而是冰冷的。
似是他要杀的不是人,只是恼人的虫豸;他想毁灭的不只是愤怒的对象,而是令他厌烦憎恶着的整个世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