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克利尔心中愈发不安,随后这不安就变成了事实——
“不要!你,你想要做什么!求求您……”
少女尖叫着,恐惧的情感伴随剧烈的挣扎,没等伊克利尔发出惊怒的声音,那公鸭嗓就发出了一阵咸湿而乞拈人憎的声音:
“呵呵,早点习惯啊,把你卖到王都后,要伺候的老家伙们两个手都数不过来呢~,在沦为万人骑的烂肉前,先让我尝尝鲜~,嘿嘿,不知道你隔壁的小男朋友,能不能听到我们快活的声音,就算听不到,我明天点火之前,也会一点一点说给他听……”
后面的东西伊克利尔已经听不见了,他只觉得血液一下涌入大脑,耳朵里只剩下自己心脏的轰鸣声——
(居然敢!居然敢!居然敢!居然敢!)
(居然敢!居然敢!居然敢!居然敢!居然敢!居然敢!居然敢!居然敢!居然敢!居然敢!居然敢!居然敢!居然敢!居然敢!居然敢!居然敢!居然敢!居然敢!居然敢!居然敢!居然敢!居然敢!居然敢!居然敢!居然敢!居然敢!居然敢!居然敢!居然敢!居然敢!居然敢!居然敢!)
但下一刻,他忽然又笑了。
为什么要正常和少女增进感情,成为名正言顺的恋人。
为什么要害怕少女察觉自己的身份而特意保持克制,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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