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作剧烈地向后一退,脑袋磕到坚硬的床头木,嘶了一半捂住嘴,手心竟然也一疼。
他摊开手,也是一道齿痕,断片的记忆闪回:
他央求再来一次,被失去力气的女人咬了一口。
她说,不行,两个人,你刚刚已经说不做了……
闻人懿看了一眼熟睡的禾梧,瞳孔剧颤。
“拜托,我这是做了什么……我他娘的睡了兄弟的女人啊,我真是疯了我,元阳都没了,怎么办啊啊啊啊啊啊!”
他在心中绝望地咆哮。
荀音对禾梧特殊,他是知道的。
自从他认识荀音起,就知道这人和他一样多半是个怪胎。
短发、音修、天赋过人却又甘心屈居下三洲,只为研究什么新道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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