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心底觉得,这种事果然还是等长大后再做比较好。至少要能像喝黑咖啡或酒一样,觉得好喝才行。

        我明明还处于不了解社会结构的年纪,为什么非得尝这种苦头不可?

        我很久没有对绘梨这么火大了。

        “桐马,你的那个立不起来吗?”

        “才没有。明明刚才还硬邦邦的,都是因为被你要求这样舔才……”

        我毫不掩饰烦躁地向绘梨发出抗议。我快速地吐出口水,只想早点结束这种事。没有男生会因为这种事感到高兴的吧。

        突然,下半身凉飕飕的。

        抬头一看,绘梨把我的内裤连同裤子一起脱了下来。

        “等、等一下!?”

        “啊,真的耶。完全没立起来。真没办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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