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去多久,她再次睁开眼,那人举着她的杯子自斟自饮,仿若酒消愁肠,喝了不少。她脑袋动了动,成祖瞧过来,说句:“醒了?”
她鼻腔嗯声。
成祖又说:“你这酒量,以后可怎么办?”
白亦行身体借他胸口的力起来点,定定神,船那头旖旎风光更甚,只是天光渐渐黯淡。
她其实睡得时间并不长,却感觉过了一个世纪,生出怅然若失的孤寂。
幸好,这个人一直守在她身侧。
垂眼瞧去,她的脚还踩在他的脚背上,热烘烘。
白亦行现在脑子里只有一句话:有他在,自己就能安心。
她偏头看他,眼睛里蒙上水汽,略微不醒世的水灵,懵地问:“什么?你刚刚说什么?”
很快,游艇的灯光柔柔洒下,像涂了一层薄薄的蜂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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