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也不想让一位天才就此陨落吧。”他冲她笑笑。

        白亦行不可置信地瞧他:“我?你是第一个说我是天才的人。”

        “怎么?白总还谦虚起来了?”他闲适地又靠回椅背里,侧着脸瞧她,抬抬下巴道,“天才更需要天道酬勤。”

        白亦行终于忍不住地笑出声,好像那句夸奖是什么幽默节目。

        她像个不倒翁,笑得好几次差点倒在他怀中,酒香混着茉莉香,在开阔又私密的船舱内,使劲发酵。

        他一把扶住她肩膀,小心翼翼地收拢在怀里。

        她扒了扒头发,眸子半眯,脸颊稍稍抬起,下巴在他胸口蹭了蹭找个舒坦的部位。

        她不胜酒力,满脸醉态,连呼吸都变得迟缓了。

        她努力掀开眼皮,空气里竟好几张模糊的轮廓,伸出手指想去扑散影子,“你……我是天才…我…”

        成祖握住她无力手腕子,注视那张睡颜良久。鼻腔里哼出一声笑,无奈妥协,想说的话只好咽回肚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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