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像答了,又像没答。他想再问,辩机却已不再说。柳小峰只得把这句话记在心里。如今他已学会了,辩机许多话当时听不懂,不必急着追问,先记着便是。路走得长了,总会在某一日忽然明白。
傍晚时,他们到了一座小镇。
镇名叫白石镇,镇口有一座石桥,桥下溪水清浅,几个妇人正在溪边洗衣。镇子不大,却b青河镇热闹些,街上有卖豆腐的,有磨剪刀的,也有几家小客栈。柳小峰原以为辩机会去寺庙挂单,谁知辩机却领着他穿过主街,往镇东一间小小义庄走去。
义庄建在偏僻处,墙头长满杂草,门口挂着一盏破旧白灯笼。还未走近,便闻到一GU淡淡腐木与香灰味。柳小峰一见义庄二字,心里便有些发毛。
他低声问:「师父,我们今晚住这里?」
辩机道:「嗯。」
柳小峰脸sE僵了僵:「不能住客栈吗?」
辩机道:「没钱。」
柳小峰哑口无言。
义庄里看门的是个瘦老头,姓刘,瞧见辩机来,竟像认得似的,忙请他进去。那老头一边领路,一边絮絮叨叨说近来镇上不太平,前些日子河里浮起一具无名nV屍,至今无人认领,只能暂放在义庄後屋。夜里常听见水声,守夜人吓得跑了两个。柳小峰听到这里,脚步便慢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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