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峰怒道:「你对她做了什麽?」
周婆子道:「让她安静些。nV子上轿前哭哭啼啼,不吉利。」
她话音刚落,辩机手中佛珠已转。青灯火光微亮,一道淡金sE佛印落向轿帘。周婆子冷笑一声,手中彼岸花猛然散开,无数红丝从花瓣中伸出,像细密发丝般缠向佛印。两GU力量在轿前相撞,无声无息,却激得周围雾气一阵翻涌。红灯笼里火苗同时变成幽红,轿夫与婆子们齐齐抬头,眼睛里竟都浮现一点淡淡红痕。
柳小峰心里一紧。
这些人果然被花牵住了。
周婆子道:「和尚,你前几日才渡了乌啼山那朵怨花,元气未复,又赶夜路到此,还想拦我?」
辩机神sE不变,却没有反驳。
柳小峰看向辩机,这才想起曹家庄外诵经破怨罐时,辩机脸sE便很白。一路上他只觉师父仍旧沉稳,竟忘了辩机也会疲惫,也会受伤。周婆子既敢在此等着,或许早就算准了这一点。
他握紧拳头。
自己不能又只站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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