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机道:「钟声不是在压花,是在养花。」
明照眼皮微微一动。
柳小峰这才明白,钟楼上的钟声与此处木鱼相应,并非无故。汇持寺住持或许原本真想以钟声压住寺中花势,封住山门,避免红花往山下扩散。可周婆子早已在钟声与众僧心念中做了手脚。
越敲钟,越诵经,越想压住,花便越能x1食那份恐惧、悔恨与执念。
这与阿萝案、何明玉案都不同。
前两桩事中,红花长在怨者身上,或借怨者之苦开出。可在汇持寺,花却开在佛前,根扎在僧人诵经声里。
这种感觉让柳小峰格外难受。
彷佛本该用来渡人的经声,反倒成了养花的水。
明照看着辩机,平静道:「我知道。」
辩机眉目一沉:「知道,为何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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