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茨虽然没法看见,但被挂在一起的时候,她们的呻吟声和喘息声却清晰可闻,那是充满魅惑和愉悦的奏鸣,此起彼伏。
还有彼此身上充满雌性气息的浓烈芳香,那是混合了汗水、唾液、淫水和排泄物的醇厚味道,在洞穴里蒸腾飘散,沁人心脾。
虽然被约束固定着一动也不能动,但坎茨却并不觉得憋闷,时不时的就会有女人过来和她说说话,给她喂食喂水。
那位名叫安娜贝尔的精灵小姑娘,还有名叫阿瓦的假小子,只要在野外找到蜂蜜或者其它什么好吃的水果,就总会拿来给她们品尝,像是献宝一样。
还有那只奇怪的鬣狗女小花,也经常拉着被魔物养大的叫小白的女孩一起跑来舔她们的身体,听说是喜欢她们的味道,坎茨没法反抗,被舌头舔的就如同被人强行挠痒痒一样的感觉,只能呜呜呀呀的扭动身体挣扎。
而最让她放松的时候,是伊洛蒂指挥那些男性卓尔精灵来给她们按摩,用昂贵的精油涂抹身体后,她们这些没有四肢的躯干会被放在石头台子上,那些精灵温柔的把每一寸肌肤从上到下都抚摸一遍,手法娴熟,力道适中,那种感觉就仿佛所有的压力都随着他们的指尖流走了,让她如释重负,飘飘欲仙。
按女学者的说法,长时间不运动,对身体不好,按摩可以增加血液流动,让筋骨舒活。
……
坎茨虽然以前一直仇恨着哥布林,但现在已经完全放下了心中的包袱。
没有了四肢反而让她觉得更加轻松,无法活动却让她感受到了内心的自由,眼睛失明却令她能够坦然面对曾经的过往,她如同一个被拔掉了丝线的人偶,停止了疲惫的表演,却也不再被执着和仇恨所驱使,往日的悲伤和屈辱如同被潮水吞噬的沙堡,渐渐消解,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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