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尽快结束了乐队的训练,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再次从枕头下面掏出那厚厚的一摞信纸。
那是他最爱的妻子亲笔:我的丈夫,希望你一切安好,我们自认识以来,还从没有离开过彼此这么长的时间,我担心你的安危,你的身体,每次遥望远方的树海,我都能感到你内心那一丝丝的惆怅和思念,我想让你知道,我们没有分别,因为我的心一直跟着你……
整篇信件,除了报平安,问候和思念,还像日记一样的讲述了丹妮丝在巢穴里的每一天。
她不愧是艺术家的妻子,文化造诣很高,不光把生活日常写的趣味横生,就连她和其他怀孕女人一起被多罗侵犯肛门的场景都描述得很香艳。
丹妮丝还提到了那些新来的男性卓尔,跟哥布林不同,他们都很帅气英俊,身材挺拔,更是懂得如何伺候女人。
丹妮丝在信里讲述了自己如何与他们亲密欢好的过程。
那些男性卓尔恭敬谦卑的态度,那温柔的抚摸,甜蜜的亲吻,还有技巧熟练的服侍,虽然怀着孕无法被插入阴道,但口交和肛交也一样让她享受到了无与伦比的快乐。
和疯狂的魔物不同,与这些男性卓尔做爱的时候,让她有一种初恋的感觉,内心激动,神魂颠倒。
信纸上详细的描写了丹妮丝高潮时的内心和肉体的感触,每个字都充斥着情欲,浓艳的能挤出水来。
尼尔森捧着信纸的双手颤抖不停,他双眼通红,仅仅是读着文字想象那种画面,都让他呼吸粗重,心里填满了嫉妒和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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