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锋划开皮肤,切断肌肉,鲜血顿时喷了出来。

        但坎茨却没有感到疼痛,在药物和巫术的影响下,那种刀锋划过肉体的感觉充满的别样的刺激,满身的憋闷好像找到了出口,血液喷出时候的感觉就像男人射精一样,全是令她战栗的快感,而且程度强烈的就好像是在被轮奸时硬生生推入了高潮一般。

        她想要呻吟,可嘴里却被堵着口球,只能从鼻子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格鲁鲁面无表情的用刀子把肌肉和筋从骨头上剔掉,如同给鸡肉去骨一般。

        更加剧烈疼痛全都转换成了舒适,让坎茨浑身痉挛,下体肌肉无法控制颤抖,小便都流了出来。

        伊洛蒂虽然很害怕,但也咬着牙帮忙,一边攥紧坎茨的另一只手,一边用毛巾擦拭她的身体清理血渍,

        格鲁鲁把上臂的肱骨头和肩胛骨的关节盂硬生生的拔开,整条胳膊都被卸了下来。

        伊洛蒂双手颤抖的接过这条胳膊,放进旁边的木桶里,然后格鲁鲁使用巫术给坎茨的伤口止血。

        温妮很有经验的准备起纱布,等格鲁鲁把残留的肌肉和皮肤粘合固定好之后,就包扎伤口,这种事她也不是第一次做了,之前给那些丧失神智的女人切除四肢时就积累了不少经验。

        包好之后,坎茨也平静了一些,刚才拔掉臂骨的一瞬间,她经历了从未有过的高潮,那种绝顶的快感让她瞬间失神,然后又在一波波的刺激中醒过来,如果不是身体被皮带和绳索固定,她估计已经挣扎的全身都扭曲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