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用说,大多数的官兵都忙着截杀夜袭的高手,根本无暇去全力灭火。
也就是此时战事缓了下来了,才有军官组织兵卒去取水灭火。
饶是如此,走进营地时,那铺天盖地的烟雾和刺鼻之极的柴火糊味让我和薛槿乔都不住皱眉,以至于掩盖了遍野的尸体所产生的异味。
不只是人体,还有为数不少或被烧死,或在混乱中死去的驮货牲口。
我绕开了旁边仍然烧着火的一堆杂物,注意不被脚下的东西给绊倒了。
在我左侧那些黝黑的木段曾是马车,却被大火烧得只剩一堆还在冒烟的木炭。
“咱们去找谁,陈将军?”
“嗯,然后再去伤兵营,帮秦喜稳定住伤势。”薛槿乔四处张望了几眼后,带我选定一个方向信步前进,“军帐好像为了避开火势搬到西面去了。在那边,我好像看到陈将军的亲卫兵了。”
在营地西面栅栏外一顶略显简陋,明显是临时立起的营帐外,站岗的几个亲卫兵都用布巾掩面,显然有些受不了这糟糕的空气质量。
他们见到薛槿乔之后,均是怔了怔,然后对她行了一礼:“见过薛校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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