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礼。陈将军在吗?”
左边那大汉看了他同伴一眼,答道:“将军就在后面,敢问校尉有何事禀报?”
薛槿乔若无其事指了指她一路拖到这里,依然昏迷不醒的右护法:“这便是叛军的首领,青莲教右护法。”
两人大惊失色,连忙让开道:“原,原来如此,请校尉大人进。”
薛槿乔矜持地点了点头,我也对他们点头示意,带着秦喜进去了。我瞅了瞅薛槿乔,知道她虽然表面上不动声色,但肯定心里在暗爽。
里面一个长身而立,脚下摆着一副铁甲的中年男子正在与一个脸色紧张的老僧人谈话,中年男子手臂上好像有些烧伤,在角落站着两个卫兵。
那中年男子转头看向我们,见到薛槿乔时,半是惊讶半是疑惑地问道:“小薛?你怎么在这里?这是谁?”
薛槿乔稍稍鞠躬道:“见过陈将军,见过宗行师傅。还好宗行师傅在此,能否为我这位朋友检查伤势,救治一番?这是玄蛟卫秦喜,他在方才的战事中受伤颇重。”
那僧人看向陈宗寿,陈宗寿稍稍点头后,他从我手中接过昏迷的秦喜,切脉检查了一阵后道:“秦施主内外俱伤,真气尽失,似是连连催发了某种精血秘术,更是被一记重拳打在胸口,伤了脏腑。贫僧虽能稳定住伤势,但秦施主需要数日时间来精心调养身子,否则性命有危。待会儿贫僧叫几个弟子来将秦施主运到伤兵帐里照顾。”
陈宗寿这时也沉眉问道:“小薛,秦喜之名我也听闻过,那是唐禹仁的同僚。到底发生什么了,你为何来到黄土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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