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课堂里的两位导师对于这部功法的了解深刻而完善,将这一层功诀所需要考虑的种种障碍与难题一一点了出来,并且给出了详尽的应对方式与小诀窍。
哪怕是我和梁清漓实际上已修炼到快第三层了,这一堂课听下来后也是获益匪浅,许多靠着我们两人对照经验和心得,与梁清漓过人的色相资质谨慎渡过的难关,都听到了相应的解析,令我茅塞顿开。
内功部分的授课完毕之后,便是五行属性,经脉,穴道,与其他的人体知识和理论,不仅是从单纯的武学层面教导我们,更有医学层面的理解,将整个上午都花在这份纯理论的课堂上。
短暂地吃完了由专门的侍从送来的午餐后,我们被分配到单独的房间去与伴侣双修了两个时辰,所有期间遇到的问题在下课之前都有两位导师解答。
我们与同时下课的谭箐会面,出了外城后,不约而同地讨论了起来:“你们觉得这讲武堂怎么样?”
梁清漓有些难以置信地说道:“奴家从未有过如此深入浅出,鞭辟入里的学武经验。哪怕是当初师父教导牝牡玄功时,都没有这两位导师理解得如此深刻,而她可是堂堂的二流高手,花间派长老……这些小一辈的弟子到底是从哪儿学到这么完整的武功注解的?”
谭箐也小声道:“没错,我们也是一样,从桩功,到拳脚的基本功,还有基本的感应气感,做得太娴熟,太完善了,明显不是仓促之间弄出来的课堂,而是已经办了很久的样子。”
“没错,这授课规模和分工明确的教授方式,合理,成熟,完整得不像是一个野心家狂想之下创造的白日梦,而是个已试错了无数次,经过时光的考验被修改多次的制度。”我忧心忡忡地说道,“哪怕是我在青莲圣城里所见到的修炼流程,也远没有今日的课堂内容这么完善。宁王府到底是从哪里搞来这么成熟的一套体系的?虽然说扩大学员招收之后以他们的人手限制短期内还无法造就太多高手,但这讲武堂所蕴含的战争潜力不会比朝廷的燕武院逊色半分,而这还是不算莲开百籽的情况。”
我们匆忙地回到颜君泠的住处,等所有人都回家了,将讲武堂内的见闻详尽地描述了一遍。众人听闻了讲武堂内部的情况,均是心情沉重。
“天下武功,任君求索。真是好大的口气呢,全天下也许只有皇室和玄蛟卫能说这话。咱们可不能让他真的做成这件事。”薛槿乔喃喃说道,“宁王亲临讲武堂勉励学员,这种事不宜大肆宣传,但在有心人耳中,一定会理解到他推行讲武堂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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