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良,这宁王长得是什么样子?”唐禹仁突然问道。
我大概描述了一番宁王的长相,而唐禹仁沉眉听完后,摇头道:“确实与他的真面目一致。不过宁王身边能人无数,也必有易容高手,无论是为自己,还是为一个合适的替身换上他的面貌,都不会是难处。哪怕这个宁王再次露面,在能够确认他的身份之前,我们不好打草惊蛇,贸然试图刺杀。”
我叹道:“确认身份的方式……还是要回到李前辈的谋划来。我们必须创造出一个确凿无疑地能让宁王亲自来临的场合。”
唐禹仁揉了揉眉心道:“嗯,没错。不过听起来,这讲武堂的授课方式其实与燕武院甚是相似。宁王府早在十数年前便是个燕武院学员艺成之后的好出处,想来这些年来已将其中的精华之处尽数吸收了。不过燕武院有着官府的支撑,每年也只不过接收万余的学员而已。无他,培育一个合格武师的价格太昂贵了,再多的连官府都负担不起。也不知叛军到底是哪来的钱粮支撑起他们这些措施。”
薛槿乔蹙眉道:“不管他们是怎么做到的,单单是这个规模便无法忽视了。何况,比起燕武院,他们还有真正的杀手锏。哪怕每年只能接受一千个学员,那也意味着三年下来便能多出三四百个三流高手。”
我接着说道:“之前军部便想要靠着国力拉长战线拖死叛军,那时我们便觉得这种做法只会适得其反。眼下宁王府既然已经推出这种政策并且不惜收回花间派享有的特权将之全力执行,说明拖字诀已经彻底不能用了,我们等得越久,叛军的力量便会越强。我猜明年此时,他们便能多出近千的三流高手!所以咱们必须速战速决,而李前辈的刺杀战术,也许就是达成这个目的的关键。”
梁清漓满面愁容地说道:“但听那陈俪的话,师父似乎处于某种不利的情况,无法脱身。我们该如何找到她?”
房间再次落入沉默。
没错,在这危机重重的龙潭虎穴里,我们唯一能够信任的花间派人士便是始终对宁王军保持了距离的林夏妍。
但如果她也已投敌,或者无法被找到,或者被找到了也不知道凌秋函的行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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