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他们越走越远。
原本只到宋渃婳半身的干草随着她跟着萧燃越走越深,越走越里,那生长的干草从却愈发高耸,似是没有人将这些干草割下,任由它们不断疯长,直至现在一人高的长度仍旧没有被收割下来。
萧燃一手牵着她,另一手则不断拨开那些被风吹动仿佛要打在他们脸上的干草,周围静谧得连他手掌触及干草发出的脆声都一清二楚。
他沉吟,心中生出许多疑窦,脚步也逐渐加快,不断往更深的地方走去。
身后,那些被萧燃拨开的干草随风摇曳几下,旋即便合拢在一起,将他们二人的身影完全掩藏了起来。
不知走了多久、多远,他们终于走出了干草从,来到一处似是干草存放处的泥地。
倏地,宋渃婳眼尾瞥见一处干草中央似发出丝丝妖冶的红光。
她下意识握了握萧燃的手,他顿步回首,只见宋渃婳食指指向一处正隐隐发出红光的地方。
他眸色一凛,红光虽有些淡,但确切是从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散发着光亮。可仅在瞬息间,那红光却在逐渐黯淡,仿若下一秒就要消失。
萧燃顾不上其他,拉起宋渃婳的手便抬步上前查看。
走近,他发现那发着红光的是一捆伫立的干草,摆放的姿势与旁边横放堆叠起来的干草不一样,颜色也比旁的干草要深一些,捆住干草的绳索也与其他的不同,看起来更松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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