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人最本能的动作,萧燃自己或许并没有发现,可与谢逸相较,作为她身边最乖的忠犬,她的触碰对谢逸来说就是最珍贵的礼物,他恨不得凑上来,又怎会如萧燃那般抵触。

        那一刻,她便怀疑面前之人不是谢逸。

        而被她触碰会下意识躲闪的只有厌恶她或是心中有人的男人,而符合这些条件的只有萧燃他们这群外来幸存者之城的人,而她便是利用这南方据点来加以试探。

        若今日来的真是谢逸,他定有不伤害爬行种的方法将它们引回笼中,可若不是谢逸根本不会知晓他平时训尸的方法。

        而眼前的这堆狼藉更是再次印证了南熹的猜想,再加上一群人以“谢逸”马首是瞻的模样来看,要猜到他是萧燃并不是一件难事。

        “所以你们也无需装得那么辛苦了。”南熹说话间带上了丝丝身为上位者的自傲,“你们现在这样子我还真有点不适应。”

        萧燃唇角紧紧抿着,没想到最后竟是败在了自己手中,更未料想到所有人皆因他而落入了南熹布好的陷阱中。

        山洞内一片静谧,连一丝声音也没有。

        南熹杨唇,一副心情大好的模样。“可现在这些已经不重要了。”她转身走至宋渃婳面前,握住了她的手。“我们合作,如何?”

        宋渃婳蹙眉,“我不觉得我和你之间会有合作的余地。”

        “怎么会没有呢?”南熹眸光落在那柄诅咒权杖上,指尖似受不住蛊惑般欲触碰权杖的柄身,眸色更加缱绻,“我看中的,是你手上这柄诅咒权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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