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渃婳眼眶蓦然一红,继而湿漉漉的眸中滚出泪来,她埋首在萧燃的胸膛处抽泣着,好不可怜。

        边哭还不忘边责怪着他,“都怪你…净说这种话…”

        “嗯,怪我。”他吻了吻宋渃婳的发顶,“但我说的都是实话。”

        宋渃婳一打开了泪匣子便很难止住哭,虽还在抽抽搭搭地哭着,可心里对萧燃的话还是非常受用的,心中那憋着许久的乌云好似突然就散开天晴般。

        那之后,宋渃婳亦再也没有抗拒过外出散步,只是每一次萧燃都紧紧拥着她,似在无声地给予了她所有的安全感。

        而这样的情况到即将生产的最后一个月时,便彻底瓦解。

        那是宋渃婳怀孕时最为轻松的一段日子,该吃吃该睡睡,偶尔还能触碰到肚子中已然成型小宝贝的小手,似在与她打招呼般。

        萧燃亦担起了身为父亲的责任,每天晚上便会负责给他们母子仨人念故事,说是一来可以将宋渃婳轻易哄睡,二来便是提早让腹中两个孩子们认字识文,宋渃婳不止一次笑话过他,表示孩子现在根本听不懂,可萧燃还是坚持,每一天念不同的故事,他坚信他与宋渃婳的孩子天赋异禀,一定能听得懂。

        宋渃婳忍俊不禁,亦没有再阻止。

        而双胞胎出生的这一天,是个非常猝不及防的一天。

        这日,萧燃正将双指插入她的小穴内轻轻抽插着,待她适应后又再插入一指。

        宋渃婳的产期将至,医生嘱咐他可提前帮宋渃婳开道,这样在生产的时候亦会更容易生,也不用硬生生十多个小时等着阴道开完十指才能进产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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