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办法推开她。

        她勾着一缕发,在指尖上打转着,一双潋滟散着媚意的眸子正微微上勾,盈盈笑了起来。

        “你好像,并不怕我?从方才开始,你就未曾对我用过一句尊称。”

        他微微一笑,那抹笑意淡若清风。“我以为长公主殿下白日里听惯了尊称,夜里并不想听。”

        宋渃婳眸色一顿,心中因他这句不经意的话泛起了阵阵涟漪。

        她贵为公主,自小便被母后告知要有身为公主的风范,一言一行都不能有任何差错,要她时刻都谨记自己的身份。

        所以,自小无论是与她多亲密的亲人,都只会称她的封号,却从来没有人敢称她的闺名,更从未有人不对她用尊称。

        可没人知晓的是,她最恨的亦是尊称,那一句句的尊称好似一道道枷锁般规范着她,时刻要她谨遵三从四德,不能有自己的个性,不能将自己的喜怒哀乐表露在外,好似那傀儡般,只能任人摆布。

        “你既是我的面首,便准许你无需对我用尊称。”

        宋渃婳脸上极不容易藏事,心中所思所想皆尽数表露出来。

        男人不禁深思,眼前所看见的这位长公主殿下,好似并没有宛若传言所说的那般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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