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看了看,寻了一处茂密的庄稼地便钻了进去。

        进到深处,见身边林立的庄稼密不透风昏昏暗暗,这才放心,忙腿下裤子撅起屁股“哗哗”地撒。

        不料,就在她直起腰提裤子的时候,就听见背后的庄稼“刷刷”急响。

        奶奶还没来得及回头看清是怎么一回事,身子便被人掀倒摁在了地上。

        撕扯着看清那人竟是沈全,奶奶没喊出声来,便含糊着说:“哎哟,乖孙,轻点!”

        知道是自己的孙子,所以奶奶没再挣扎,将头扭在了一边任其作为。

        这时,她看见她的裤子已经被沈全胡乱的甩脱,悠悠荡荡的挂在一截弯曲的玉米杆上,潮湿的泥土粘在上面脏兮兮的那么不堪。

        那是她久违了的深入和冲撞,乖孙的鸡巴,却是有灵气有生命的。

        却带着一股火辣辣的炙热,那股热像一条蛇,晃着脑袋拼命地往里钻,直绷绷的便填满了奶奶那空虚了多年的地方,像荒芜了好久的一块留气议是往正今足地,终于有人用锄头硬实实的耪了下去。

        奶奶一下子便被这种感觉击溃了,不知不觉,两条腿竟缠绕了上来,身子刷的一下便酥软了。

        祖孙两人在这片玉米田里尽情的交合著,密密麻麻的玉米也不担心被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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