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泽停下了动作,侧头看向眼神迷离的师父,温言细语:“那师父说说自己错在哪了?”
“错……错在……胡思乱想……”
“胡思乱想什么了?”
“想着……泽儿……泽儿把我……我……驯成……最下贱的仙奴……”
“下次师父可不准有这种念头了~”
说完又吻上了她的耳畔:“泽儿可舍不得弄伤师父你们的身体呢,至于最下贱的仙奴……呵呵……师父在床上不就已经是了嘛~”
“嘤~”
程玉洁满脸红晕,黎泽俯首下去,含住了她胸前那两颗挺翘的蓓蕾。
明明距离那极致欢愉只有片刻,却始终无法逾越,明明胸前红豆已经挺立到极限,却连一滴乳液都无法流出。
黎泽只用了半盏茶的功夫,就让程玉洁意识到,自己到底在床榻之上被徒弟驯服成了何等尤物。
也清楚认识到,她在床榻之上,是一丝一毫都无法反抗,身心都彻底臣服的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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