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堂。
水刚滚。
章掌柜站在一旁，看着陆景珩亲手温壶、落茶。
这位东家向来如此——
该交给人的，全都放手，可一旦亲自过问，便没有一件是小事。
茶香慢慢散开，陆景珩像是随口问道：
「这阵子，动静不小。」
章掌柜心中一凛。
「是……前些日子，有人来闹事。」
「我听说了。」他淡淡道，「动手的，不是你的人。」
章掌柜没有再遮掩：「是供货的那位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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