孰轻孰重她已把握不好,应该说她现在现在什么都把握不好,唯一能把握的是自己穴里紧紧绞着的硬挺淫鞭。

        “—哈昂~尔萧…别——”好爽…软艳的媚肉饥渴地夹吸着一整根蛇类狰狞的性具,一个个肉刺碾过她的敏感点,进出的速度提高了一倍,大脑不再存有理智。

        一时间清脆的拍水声响彻整个闺房。

        “戚梦语…”林尔萧叫着她的名字黏糊糊地缠上来,语气温和的不能再温和了,可她无法忽略对方跨下对她敏感穴肉的凶狠鞭挞。

        “啪,啪叽、”狰狞而怪异的性器无情撞击着少女已经外翻的红艳小穴,就像是侵犯人类的野兽,不顾一切,粗暴地发泄着自己的兽欲。

        “啊唔!”戚梦语闷哼着,绷紧了脚尖,颤抖着咬紧了穴里的粗硕肉刃。

        “嘶…嘶、”林尔萧咬着牙,重重地往少女的最深处顶去。淫具被少女层层的软肉包裹着,肉刺也被锁紧,不要她离开。

        “嘶嘶…”(好紧)媚肉挤压着自己的棒身,热情地吸吮她的冠头,引诱柱物释放出窖藏着的液体。

        “呼…呼,嘶。”(要命)林尔萧难耐地喘息着,压下身子,翘起的蛇头浅浅抵进少女的宫口,一抖一抖地灌入炽热的白浊蛇精。

        “呜。。好多…”戚梦语声音软糯糯的,眼皮重重地阖上。疲惫到不行的她,甚至没有听清林尔萧说了什么就沉沉睡去。

        射完精、换鸡巴的十多秒时间没让林尔萧发现人类雌性偷跑的异常,她轻轻唤戚梦语这个名儿,也不管先前的阴茎上还挂着丝丝连连的白银丝线,缓慢地将另一根大肉棒送入少女已经关不上糟糕肉洞,继续完成交配的伟业。

        强制关机睡眠的戚梦语一整晚都不很舒服。

        意识与身体的交接,一转数道弯,脑袋呈现出来的就变为了有人火棍烧她屁股,但她总能浇上面的火苗,一来二去火棍子构不成威胁,却让她焦躁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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