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案后面,妈妈陷在宽大的黑色皮椅里。
香槟色的真丝衬衫绷得紧紧的,勒出胸前两团沉甸甸色大奶子,大奶子晃得黄老蔫,吞吞口水,枯如鸡爪的黑粗老手,在深咖色马裤的裤裆上抓了抓,那条粗长的老鸡巴,看着妈妈丰腴性感的肉体快速勃起。
“你俩,把东西放下就出去了。”
“妹子,咱们……”
看着妈妈兴奋喘着出去的老狗,三角吊梢眼里淫光乱冒。
妈妈米白色的包臀裙紧紧裹着滚圆的蜜桃大屁股,填满柔软的皮座椅,肉色丝袜裹着的长腿斜斜交叠着,一只乳白色的细高跟尖尖地戳在地毯上,鞋跟亮得反光。
她没动,甚至眼皮都没抬一下,冷冰冰地扫视着黄老蔫裤裆处,老鸡巴凸起的粗大肉棒痕迹,丰润红唇“嗯”了一声,算是应了黄老蔫。
唯一让顾城欣慰的是,妈妈那张白得像上好细瓷的鹅蛋脸,面无表情的绷紧,嘴唇涂着勾魂的斩男红,抿成一条直线,丹凤眼里一点温度都没有,像结了冰的深潭。
黄老蔫佝偻着背,搓着枯树皮似的手,堆着满脸谄媚讨好的褶子,冲着那片冰冷的艳丽:“妹子,我来找你商量商量,明天拍广告的方案。”
黄老蔫那双枯黑得像老树根的手,从第一个托盘上颤巍巍端起一盏描金细瓷茶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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