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盅衬得他那双手更黑更糙,像裹着一层永远洗不掉的黑泥。
老舔狗弓着背,凑到宽大的红木书案前,把茶盅往妈妈跟前递,涎着脸笑:“先尝尝,额的秘方参茶!”
顾城的目光却死死钉在另一个托盘上。
上面挤满了大大小小的玻璃瓶罐,里头装着五颜六油的粘稠液体。
又是精油。
他眉头拧得死紧,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脑子里瞬间闪过画面:在那间集团顶层的奢华休息室里,就是这只枯黑的老爪子,假借按摩,把那些油腻腻的东西,涂抹在妈妈裹着连裤丝袜的蜜桃大屁股,抓有着肥美的丝袜臀肉,拉扯出道道淫靡的黏连丝线。
粘稠精油滑过妈妈裹着白纱小背心的淫熟大奶子,瞒过腰臀线条……
一想到,黄老蔫不知多少下,爱抚过妈妈的肉体。
他呼吸猛地粗重起来,像拉破风箱,裤裆里的小鸡巴,微微发硬,手指狠狠戳向那些瓶瓶罐罐,眼珠子烧红了,死死钉住端着茶盏凑近妈妈的黄老蔫,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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